解读民族诗与彝族诗群

作者:情纯赤子 来源:青海湖网 时间:2015-06-09 09:34:00 点击数:

  笔名;情纯赤子,原名;却杰闹桑,男,藏族,1987年11月16日生于青海尖扎县当顺乡古绒坡瓦村。那是蓝天、白云、草原、雪山还有星星洒落般牛羊的藏地,在童心里留下很多风情斑斓的遐想和富有云蒸霞蔚的灵感。所以,从小对文字产生了共鸣。藏汉诗歌、散文、新闻、评论已发表《解放军报》、《中国国防报》、《解放军生活》、《政工导刊》、《人民军队报》、《西北民兵》、《新疆日报》、《新疆民兵》、《阿克苏日报》、《阿克苏文艺》、《丝路风》、《西海文艺》、《金银滩》、《金门源》、《颂词》、《贵德旅游季刊》、《凉山文学》、《意林文汇》、《家园文学》、《柴达木日报》。作品收录《中国精品诗歌大观》、《2011年度诗歌大典》、《天津诗人?2012年夏之卷》、《中国当代诗歌精品大全》、《中国网络文学精品2012年选》、《中国新派诗人档案?2012卷》、《中国当代诗歌精品大全》等多家刊物上。并参与《中国当代红色诗歌选编》、《中国当代千人诗歌》编委工作。
  诗观:西藏是我家,雪山是我的腰杆。草原是我的胸怀,哈达是我心灵。我要用诗,记下这片天然的乡土和纯净的民族心灵。
  诗志:诗人啊!背上你诗歌的背包,装上爱情和自由。去寻找一代人丢失的正直与善良的品德吧!

雄起的民族诗与彝族诗群
        ——解读当代彝族诗人的蓬勃潮头
情纯赤子

  首先,借诗人发星的一段话:即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至九十年代形成的一个以彝族文化为根系创作现代汉诗的一个群体。在民族文化与现代文化的探索上,他们取得一些成绩。在世界边缘民族日益稀少灭亡的今天。他们的这种作为意义非凡,边缘民族的文化其实是我们主流文化的昨天与明天。在现代文明出现暗影与痛苦的眼泪上,我们可以在他们身上找到一些思考。这个群体由以下诗人组成:吉狄马加、倮伍拉且、阿苏越尔、霁虹、巴莫曲布嫫、俄尼?牧莎斯加、马惹拉哈、阿黑约夫、吉狄兆林、克惹晓夫、阿彝、倮伍沐嘎、阿库乌雾、玛查德清、石万聪、吉狄白云、沙马、发星、阿索拉毅、鲁娟、羿子?伊萨、贝史根尔、奥洛可夫斯基等等。
  这个神秘的群体,来自南国的大小凉山。带着山风一样的速度并起在现代民族诗的前沿,他们①的勇气、执着、抱负,无不让每一个读者深深震撼和感动。今天,我以一种与他们血液和传统民俗上接近的异族的身份,来再一次走进他们的心扉和诗歌里。
  一个民族,一种血液,一种文化,积聚着多少数千代人智慧和历史的精髓。泯灭一个种族或文化,我们只需十几分钟。但创造一个民族、一种文化我们需要多长时间和精力,而也未必能完成这样一个辉煌的使命。中国,这个多民族组成的国都,正因有如此多种文化和种族的长期交流和磨合,形成造就了世界古文明四国中的行列。在这个痛心的时代和社会里,我两眼的泪水无法承载未来民族文化的命运,看着被人们挤兑淹没的边远少数民族的文化和历史。我的呐喊和苦难像他们一样,在山谷、村庄、城市的夜空里星星般明亮。是他们用诗歌的方式记录着我们共同面临的一个灾难,是他们给了我希望和前进的动力,我热爱着他们的诗歌,那种从灵魂和骨子里散发的民族诗性和悲鸣。让人们一次又一次地看到,还有藏族、彝族、蒙古族(从人口上依次排序)这样一个热爱并执着诗歌理想的民族,尤其是彝族诗人们用自己民族语言或第二语言(母语为第一,其他语言第二)汉文方式,写出了诸多很有思考和分量的诗歌作品,让我们尤为欣喜和向他们学习。
  民族诗的时代逐已成型
  民族诗,就是以身处的地域和民族文化生活为主,贯穿具有思想性、民俗性、历史性的诗篇。通俗的讲就是以诗歌记录下一个民族,一种文化的发展、成行、点点滴滴的具有大众化和代表性的内涵。所以,我觉得叫“民族诗”更为准确和恰好一些。全球化时代的逼近和社会的发展,民族诗人们越来越担负的重任和压力极为迫在眉睫。在彝族诗人阿克鸠射《彝语》一诗中写道;这让我想起都德的《最后一课》/还没有形成最后的铁或者碑石/而对于他的老师来说 /法语已成为嵌入肉体的弹和精神的血瘢 /枪炮的入侵  看到的是支离破碎的土地/文化的入侵  流血的是支离破碎的心灵 /文化的肢解/彝语的丧失/熄灭的只能是灵魂的灯盏/ 交出彝文/交出彝语 /无疑交出的是自己真爱的生命/因此捍卫彝族语言的抗争/必然构成彝族人民 /千年万年的滔天的海啸/我们可以失去金钱  强健的体魄/甚至可以暂别家园/唯一不能丧失维系彝人的母语/ 彝语是父亲的精血/是母亲的乳汁/彝语不朽。诗人以都德的《最后一课》为牵引,回顾普鲁士占领了法国阿尔萨斯期间,整个法兰西国家和民族文化面临生死存亡之即,强迫一个小学被迫改学德文的故事。这是作为法兰西民族知识分子的角色韩麦尔在锋芒毕露的刀口上不得不作出的一种妥协的选择,此时如何保存一个民族纯粹的血脉与文化语言,是摆在每个法兰西人民思忖的道路。
  可见足以民族文化的传承价值显而易见?保存一个民族的血脉在于如何更好地传承本民族的文化语言。彝族诗人阿克鸠射身上,充分表现出了一个民族诗人义不容辞的责任和价值。
  民族情,是每一个诗人从母体分离时连带的血与骨。族根意识上传承的母语文化和历史习俗,是我们与生俱来不可卸下或无法丢弃的身与影子的关系。作为一个民族文人或知识分子们,我们的笔和心时刻想着我们身后的同胞和大山,关注和扶持与我们民族息息相关的一切,是我们不得不着手真抓的核心思想路线。特别对文化和教育主心骨,决定着我们命运的走势和消亡。连自己的文化、民族习俗、正统价值取向都不关心,不爱护,那谁来修复和继承我们的道路。未来的方向盘,如是随波逐浪到天涯,那明天世界民族的族谱上,你的名字,你的祖父,你的祖母你该安放在何处,你该让你的子孙去哪里寻找他们的根源和历史。这一点,我更要向可爱的彝族诗人们学习,他们的诗性里,闪耀着浓郁的民族风味,鲜明张扬的族根或传统文化历史的思考,尤为其他民族诗人赞不绝口。特别近些年,他们的诗歌,从思想、内容、题材、出意上都有独特奇异,但有一个共同点是他们一直坚守和追求的民族梦,那是不论可观或主观意识上的极力修复和弥补自我文化、传统、生活上的一致性。围绕“完善自我民族文化,保持传统思想美德”上的中心点,没有分散自己的立场和作品上的分歧,他们始终团结在一起,扶持着彝族文化事业的发展,努力营造同胞们走向良好的教育道路上。显而易见,诗人阿索拉毅为主的精神和志向让我们钦佩不已,我们常常看见他和那些关爱着民族文化、民族教育事业的爱心人士,常常行走在资助贫困山区的崎岖路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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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族诗的崛起与探索
  民族地域文化为特色。拿彝族来说;中华大地上的大西南大凉山彝族世居的由大渡河、金沙江构成的两河(江)文明,就是在大山大川(江)特殊地势的自然构筑下,形成了自己险要独立的态势。人类最初的生存迁移与繁衍文明之种都是由河流开始,进而河缘—平地—山地—高山…。大凉山三千年彝族文明史上与外界的交往只是马帮(南方丝绸之路)上所带来的盐、布匹、洋火(火柴)等。整个汉文明被河流与险山挡在了外面。所以大凉山彝族人的精神世界与物质世界保存了自己的独立方式。独特的环境为我们保留了古老原味的文化传承。这里的彝人生活在自己的一套古传的精神仪式与特质生活方式中。彝族文化中保留了大量夏商时期的崇黑、崇虎习俗以及神者(毕摩、苏尼)世传的经文中对大量自然、神幻、鬼、天文、地理、数学、语言文字、文学等知识的掌控。他们是族人的精神之主、信仰之主,同时也是文化的传播与持有者。其彝经的创制、书写、格式莫不遗留了古人相传的诗律、节奏、诗性思维。加上彝人民间的文化除毕摩们的经书传播外,就是口传。神话、传说、谚语、格言等随之流传。所以大凉山彝人的生存世界是人神相混共居的世界,这是充满诗性、神性、梦幻的民族。
  民族历史文化为根基。古老的文化传承自身在意识里就根深蒂固,这种自然崇拜的文化形式是艺术之母的原创与初形。原民族写作的基础是有民族原色的(原文化、根文化)的写作,它是在汉诗大家庭中强调原色原质的有传统历史文化体系的一种自觉的民族文化写作。它的原色原质文化是纯洁的、古远的、博大的、具有长久生命力的,是被岁月与时空打磨成一种韧性母性源流性的文化自觉传承形态,它是文化生命的存在,符合自然法则中自由独立的发展规律,它给出民族内部自生自存的一种活态基因。在当下强调原族原色身份,使以原民族文化写作者具有方向、使命、责任意识,而在写作实践过程中清醒自己从那里来?现在在做什么?以后又走向何处?因为世界原族文化的逐渐消亡与被蚕食,使艺术与人类精神的天空逐渐退进苍白与一统的狭小空间,我们要拓宽以及创造艺术的品类与新质,只有在原民族文化中去寻找与突破。因为原文化的悠悠延续历史生命给出了人类精神生存的众多美丽华章。在中国这片土地上具有原民族身份是藏、彝、蒙、回、普米、土家等边缘民族。
  民族精神信仰为血脉。每一个有文化使命的诗人都应该是本民族文化的专家、学者,只有深入了自身文化内层,积累沉淀了自身文化原质,才能以家园与灵魂来去有依的根性意识在写作上游刃有余,而具有方向感与责任感的写作。在全球经济文化一体化的写作背景下,世上所存的边缘民族原文化更显得珍贵,差异与千花盛放只能使艺术更趋自由与活力。如果一个原民族的诗人不具备对自身民族文化的尊从与延传承续意识,他的写作是很空洞与可悲的。所以强调写诗者的专家、学者水准,不是让诗人去弄故纸堆,或学院派的生硬无力,而是自觉积极地将学养累积的过程转换为学识目光锋利的过程。有了本民族文化底蕴与深沉认知,你的写作便保证了资源性与向度性,你的写作便保证了长期性与持久性。你只是文化历史发展创造长河中的动人一章,众多动人一章构成民族文化的传承与血脉延伸。所以,那些真诚的写诗者应寻找自己的母性、族性、原性,生存、灵魂、精神之源,这是复苏母体民族文化众枝叶茂盛繁浓的希望之径。(此处应用诗人发星的一段话,更有震撼力和说服力,有部分删改。)
  民族诗的现代文化传播使命  
  边缘少数民族文化及璀璨的民间文化逐渐离我们远去,就像泉水在沙滩上流淌,随时面临干枯死亡的可能。现代社会的进步与发展给很多民族文化都形成了一种孤立、停止的状态。尤其是彝族诗群在极力传承本民族文化意识强劲,他们不停地警惕和告诫自己,生为民族魂的信念坚守着文化命脉。
  民族诗从外围感中自救性。在这个纷繁复杂的社会,经济和贸易、科技和生产巨大的变化中,显而易见地给予我们便捷加快的同时,一种隐性的文化在我们潜意识里深耕发芽中,这不仅对国家、对民族在无意识的转化和驱使之中。就像美国科技知识、日本的电子产品、韩国的影像片子等等一些变轨了当代青年们的传统文化、生活、思想情感上的波动。我从自己民族的身上体会到了这种外围文化的攻击和危害,虽然这是历史文化发展的面临也是必然性的发生。但我们要瓦解和看清事物的本质和弊端,这样有利于我们未来生活的性质和文化领域的方向,作为一个边缘少数民族,更应该注重发扬和发掘自己民族性的文化历史与传统习俗。所以,母语是首要的延续要点,从你从我从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做起,要用母语交流为主,使得同胞民族中形成良好干净的沟通工具。把祖先留给我们几千年的精粹纽带般工具延续下去。所以,我提倡我们每个边缘民族青年从本身开始学习母语,将来给自己儿女以母语沟通。让他们生活成长在一种民族文化的氛围中。可我不否认截断外文化的知识和教导,在我们用母语文化为主的同时也可以灌输其他民族优良的传统或现代文化及语言。这就是我想说的以母语为主,辅助性地带动外文(其他民族的知识)。这样未来不让他们成为文化知识的畸形儿。
  民族诗从顺应感中定位。每一个新事物的诞生与使用,都有一定的接受时段或适应能力。这需要人们不断地了解和掌握能力的提升。就像海浪上的船,顺风则快,逆风则慢的道理。在这日益剧变的时代,我们必须适应这种顺应感,不然我们原本落后的距离反而越拉越长,使得我们仍然受别人的同情和怜悯中。对于边缘少数民族们更应注重,我们不应该再继续戴下去愚昧落后的草帽,我们要学习一些先进的文化知识和科技物质水平的同时,不能把原有的遗产和民族性的传统习俗时过而弃、追赶潮流。要把这些良好的运用和推进时代的方向上,更好的与世界与时代生活需求相接轨。让这些古老的文明符号或璀璨的非文化物质,在新的坏境里继续滋养价值的提炼,给现代世人散发古老的美和辉煌。那么怎样一个心态或方式去顺应呢?,这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顺应感不是放弃自己民族性的东西,而去接纳与完全拿来主义者的方法。重点强调的是在受外文化与物品生活制约的形势上,更好的适应和生存发展自己民族性的文化产品。怎样更好更快地发挥民族特长性的反应创造能力,现在很多人觉得自己民族文化东西,很落后、老土、愚昧的地步。对现时代起不了任何作用与进步,背上它就像背上了屈辱一样。把自己与民族分立起来,把纯净的母语丢弃拿起别人的语言当自己的名片,这样的心理认识和想法,是值得我们不得不去反省和思忖。这样的人是悲哀不能再悲哀。输的是自己的脸重要的是背叛了民族,背叛了自己身上那鲜红的血液,更是自己永远改变不了的根与骨啊!。所以,只有没见过宇宙的井蛙才说天空是小的,只有深山里的小溪才有那么大的声响。没有开采和认识民族文化的力量,是永远不可能知道民族性东西的珍贵与拯救。未来文化与科技越先进人们越对,这些古老的东西产生探寻和研究的价值所在。
  民族诗从发展感中求稳健。人类社会是不断发展和变化的过程,这是自然规律。从而也酿造提升了文明进步的时速,文明和进步是同时的也应该要成正比的。如果失衡那么社会的质量和水平下滑,这同样也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成败兴旺的棋子。要想不甘于落后贫穷,那么就得发展而发展又取决于文化人才的注重。就边缘少数民族来说“人才知识文化队伍的建设是首根之基”,在学习和注重民族语言文化的同时也要学习外来文化的优良。就像鲁迅说的那样“去粗取精”,还有藏族著名文学巨星端智嘉曾在他的诗作《青春瀑布》中这样写到“辉煌四溢的曾经,代替不了现在,趟过盐水的昨天,怎能解今天的口渴”。在传统文明和现代文明的融合运用上,我们要重点保留传统文明遗址再用现代的手法相结合。让传统和现代相辉映、珠联璧合,两者搭配合作的更愉快健康的方向发展。这样既保留了传统文化的金种子,又提显了现代文化的内涵魅力。少数民族的文化、灿烂的历史、优良的传统习俗,这是一笔无价的宝藏。特别是在传统民族物品制作技艺、风俗习惯、精湛的手工艺、多彩璀璨的民间文艺,带来了重生的希望和更多展示世人的机会。随着经济、生产、文化、旅游、生态建设,同时它们的价值和存在越来越被受广泛和重视。于在很多不同的领域中慢慢升华它们永恒的光芒和独特的风格。最后希望,现在边缘民族文化工作从事者和学者,还有本土作家、诗人、艺术家们注重起来。像我们身边大凉山里的这群充满狂野诗性、蓬勃、积极上进的彝族诗人们学习吧!因为,文化是一个民族的主心骨,也是生存和希望的光芒。
  从他们雄厚的历史文化中,从他们强悍的执笔精神中,我深受感染。一群心怀民族文化兴衰的赤子,以诗歌的方式传递着一种民族情、民族梦、中华梦的历史使命与文化发展的重任。

①他们;是指现代彝族诗人群体。
2013年12月31日于青海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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